用 HotPDF 在 PDF 內嵌 CFF2 可變字型（Delphi）

CFF2 是恰好同名的另一種格式。它拿掉 Name 與 String INDEX、拿掉 charset，把字形前進量從 CharStrings 移出去交給 hmtx，並加上 blend 運算元讓一份外框描述整個設計空間；CFF1 解析器遇到 CFF2 表毫無猜測的依據，PDF 規格也沒有任何條文要求它嘗試。把 CFF2 字型包進 OpenType 串流然後聽天由命，正是那種在這台機器渲染正常、下一台就掛掉的檔案，所以 HotPDF 不這麼做

轉換也必須是靜態的。如可變字型靜態實體化一文所說，PDF 字型是一組帶固定度量資訊的固定外框，沒有任何閱讀器被要求套用軸座標；HotPDF 因此先解析變化，然後才寫 CFF1

以 CFF2 字型書寫原生文字

對應用程式碼來說，CFF2 字型的行為和其他已註冊的 Unicode 字型一樣：選軸值、註冊檔案、按名稱選字族、開畫。RegisterUnicodeTTF 另存一份原始 name 表副本，所以 SetFont 能以字族名、全名、PostScript 名或 typographic 字族名配對，並選中凍結後的靜態字型位元組，過程不涉及 Windows 安裝或 GDI 查找

var
  Pdf: THotPDF;
begin
  Pdf := THotPDF.Create(nil);
  try
    Pdf.FileName := 'brochure.pdf';
    Pdf.BeginDoc;
    // 軸值套用在此呼叫之後註冊的字型
    Pdf.SetVariableFontAxis('wght', 650);
    Pdf.RegisterUnicodeTTF('C:\Fonts\AcmeSerifVF.otf');
    // name 表裡的字族名、全名、PostScript 名或 typographic 字族名
    Pdf.CurrentPage.SetFont('Acme Serif VF', [], 12, DEFAULT_CHARSET);
    Pdf.CurrentPage.UnicodeTextOut(72, 100, 0, 'Variable weight 650, CFF2 outlines');
    Pdf.EndDoc;
  finally
    Pdf.Free;
  end;
end;

字形 ID 來自註冊的 cmap，前進量來自註冊的 hmtx。前進量真的是零的字形就保持零，不會退回 GDI 量測；一個 UTF-16 代理對正好產出一個前進量，不是兩個。BMP 字元、補充平面字元與合成 shaping 載體各自維持所屬字型的 Unicode 映射，所以切換到另一個內嵌字型或開新頁面，都不會讓別的字型動到這個字型的子集狀態，也不會借用它的字形 ID

量測走同樣的位元組。THPDFPage.GetWideTextWidth 與 THPDFPage.GetWideCharAdvances 讀的是選中的位元組後端字型的度量，所以斷行與靠右對齊跟實際畫出來的一致。有一個順序細節常抓人：SetVariableFontAxis 在註冊之後做的改變，影響的是下一個你註冊的字型，不是已經凍結的那個實體；要第二個字重，就設新值再註冊一次

HPDFConvertCFF2ToCFF 怎麼建出 CID-keyed 程式？

HPDFConvertCFF2ToCFF 產出帶單一 Font DICT 的原始 CID-keyed CFF1 程式，其中每個位置——包括空位置和未使用的位置——CID 都等於原始字形 ID；這個恆等關係就是整個設計的核心。字型名、PDF 的 /W 寬度、CFF 前進量與 ToUnicode CMap 全部指向同一套編號，沒有任何一層需要在字形 ID 與 CID 之間翻譯，也就沒有東西可能失去同步

PDF 這一側，子代是帶 Identity-H 或 Identity-V 編碼的 CIDFontType0 字型，程式串流放在 /FontFile3 下、/Subtype /CIDFontType0C。因為 CID 本來就等於 GID，子代不帶 /CIDToGIDMap，這條串流也被排除在稍後給已註冊 TrueType 字型用的串流替換掛鉤之外；與 /Subtype /OpenType 包裝不同，轉換後的串流不會拉高 PDF 1.6 的版本需求

寬度需要一個小技巧。CFF1 的 Type 2 CharString 把前進量存成相對 nominalWidthX 的選用首運算元，而整數運算元限於有號 16 位元範圍；OpenType 前進量卻是無號 16 位元值，最大 65535。HotPDF 把 nominalWidthX 設成 32768、defaultWidthX 設成 0，然後把每個前進量明確寫成 advance - 32768：零前進量變成 -32768，65535 前進量變成 32767，整個 uint16 範圍都表達得出來，不用對任何字形做截斷

幾何也獲得同樣的照料。FontMatrix 是 [1/UnitsPerEm 0 0 1/UnitsPerEm 0 0]，2048 單位的字型保住原生座標；單一運算元裝不下的相對移動與直線被拆成可表達的步進，三次曲線以保持形狀的方式細分；原始的版權與授權記錄、原始 name 表與內嵌旗標則隨 CFF Notice 字串一起帶上

在文件之外呼叫轉換器

轉換器是 HPDFOpenTypeAdvanced 單元裡的公開函式，純 Pascal 實作，不依賴 HarfBuzz，也沒有安裝系統字型這一步；因此它可以獨立使用，例如在建置期預先轉換字型，或檢查 PDF 寫出器將來會內嵌什麼

uses
  System.SysUtils, System.IOUtils, HPDFOpenTypeAdvanced;

procedure ConvertWeight650;
var
  Source, Cff: TBytes;
  Axes: THPDFVariableFontAxisValueArray;
begin
  Source := TFile.ReadAllBytes('C:\Fonts\AcmeSerifVF.otf');
  SetLength(Axes, 1);
  Axes[0].Tag := 'wght';
  Axes[0].Value := 650;
  Cff := HPDFConvertCFF2ToCFF(Source, Axes);
  if Length(Cff) = 0 then
    raise Exception.Create('Not convertible: not CFF2, embedding denied or bad axes');
  TFile.WriteAllBytes('AcmeSerif-650.cff', Cff);
end;

可變輸入在給定座標上走純幾何的靜態實體化，外框與前進量一併涵蓋；靜態 CFF2 字型只接受空選取，傳軸值給它視為錯誤而不是被忽略。結果是裸的 CFF1 程式，不是 sfnt 容器，別把它交給期望 OpenType 檔的程式碼

在預期情況下，失敗回報為空的 TBytes 而不是例外：輸入不是 CFF2、實體化器不接受某組軸選取、NaN 之類的非有限值，以及 OS/2 fsType 設了限制授權內嵌（0x0002）或僅點陣內嵌（0x0200）的字型。請務必檢查長度；在 EndDoc 裡寫出器會代勞並擲出「StoreFont: CFF2 outline conversion failed」，這是對的取捨——出貨 PDF 裡一個空白字型程式，遠比 log 裡一條看得見的錯誤糟糕

伺服器工作負載的預算與取消

選用的第三個參數 THPDFVariableFontControl 為記憶體設上限，並讓你能取消一次漫長的轉換。不傳時轉換器用自己的預設：輸入與輸出各 128 MiB 上限、1 GiB 累計工作預算，以及 CFF1 每條 CharString 65535 位元組的限制

type
  TFontJob = class
  private
    FCancelled: Boolean;
    procedure CheckCancel;
  public
    function Convert(const Source: TBytes): TBytes;
    property Cancelled: Boolean read FCancelled write FCancelled;
  end;

procedure TFontJob.CheckCancel;
begin
  if FCancelled then
    Abort;  // 從 HPDFConvertCFF2ToCFF 一路往外拋
end;

function TFontJob.Convert(const Source: TBytes): TBytes;
var
  Control: THPDFVariableFontControl;
begin
  Control := THPDFVariableFontControl.Create(
    32 * 1024 * 1024,           // 輸出位元組上限
    Int64(256) * 1024 * 1024,   // 累計工作預算
    CheckCancel);
  try
    // nil 選取：可變字型的預設實體，或靜態 CFF2 字型
    Result := HPDFConvertCFF2ToCFF(Source, nil, Control);
  finally
    Control.Free;
  end;
end;

預算超支與取消以例外回報，刻意與空結果路徑區隔開來：空陣列代表這個字型轉不動，例外代表這一次嘗試被中止。錯誤處理裡請把這兩種分開，因為換更大的預算重試一個轉不動的字型不會有任何幫助

內嵌一個 CFF2 字型有多大？

最該先盤算的是檔案大小：HotPDF 對 CFF2 字型內嵌完整轉換後的字形集，EnableFontSubsetting 開關都不影響。一個數千字形的字型會把全部字形加進每份用到它的文件，就算頁面上只有一行標題也一樣；做型錄還能接受，做一次寫出上千份小 PDF 的報表伺服器就是必須先量測再承諾的真實成本

相關的大小功能遵循同一條規則。轉換後的 CFF2 字型是整顆內嵌，所以CompressDocument 啟用的精簡字型子集與持續性字型子集快取都不適用它；同一份文件裡的 TrueType 字型照常被子集化與快取。保留全部字形的唯一好處，是授權禁止子集化的字型得以用尊重授權的形式內嵌

這些資源上限是有限的轉換上限，CFF1 本身也限制單條 CharString 的容量。轉換後 CharString 超過 65535 位元組的字形，或吃光工作預算的字型，都會以看得見的方式失敗，而不是帶著空外框被寫出；這是刻意為之的取捨：罕見字型上一次響亮的失敗，勝過一份悄悄缺字的文件

原生 CFF2 文字與這個可攜的 CFF1 轉換器隨HotPDF Delphi PDF component 出貨，供 Delphi 與 C++Builder 使用，可變字型實體化、彩色字形與字型子集化等功能也一併涵蓋